陈西想起他们的第一次,连忙识时务地求饶,“那个,我就随便说说,随便说一说,没有别的意思!”
傅沉本来就不是那种好说话的,而且今天特别地不好说话!
陈西在这一晚上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进阶,一开始她只能说是水深火热,到最后就变成死去活来了。
昏沉间,傅沉在她耳边说:“我哥十六岁床头就放了十八禁杂志,你那么喜欢他,不如我们解锁一下他的床头读物?”
陈西抓住一丝清明,觉得他这是在对艺术家进行侮辱式污蔑,“你哥看着就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傅沉眼睛一紧,“所以你是真的喜欢他了。”
说完傅沉用力一撞,陈西眼睛瞬间瞪了起来,她抓住一些精神为自己辩解,“这不是重点啊!我以为你的重点在床头读物啊。”
傅沉持续地撞着,“都是我的重点。”
第二天就是周末,陈西被折腾得太狠,一副萎靡的样子。
傅沉气定神闲地边穿衣服边讽刺她,“看来你那韭菜白吃了。”
陈西吡吡牙从床上爬起。
“都说相爱的两个人晚上要有晚安吻,早上要有早安吻,你怎么没有?”
傅沉一脸嫌恶的样子,“我们相爱吗?”
陈西恨不得气绝身亡,“你为什么总是搞错重点?”
傅沉回头,“所以你刚刚的那句话的重点是?”
陈西一想,似乎是她搞错了重点,她扒了扒自己的头发,“我的错,我神经了。”
早饭过后,两人上了陈西的车往傅沉父母那里去,后备箱里放着之前买的要送给傅沉父母的东西。
陈西对着车里的化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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