遗余力地培育他的老者,陆锐的语气中满是尊敬,他的底子很差,但严师寅却很看重他,把重要的医学笔记赠于陆锐,时不时亲历亲为地给他补课,身为教授和院长的严师寅如此厚待,陆锐感动不已。
“他曾经不止一次地感叹中医界没落,想要重振中医界,这是他毕生的心愿。而我,也想在这条路上发展一下,曾提议组建专门的中药成药生产基地,我国的中药生产,由于中药产地不同,季候不同,采摘时节不同,是以成药很难有完美的医疗效果,甚至每包药之间的效果存在相差很大的现象,在国际上也没什么名声,反倒是一些其他国家。”陆锐郁愤地道:“他们盗了我们老祖宗的药方,堂而皇之地注册,卖到世界各地去了。为什么他们能做到,我们就做不到?也许我们没有他们那么严格的生产线和检测线,但是,现在,这已经不是问题了。”
陆锐轮廓坚毅的脸上满是自信,道:“我有最好的生产基地。”沙家的灵气种植法,完全可以保证产药的药性和品质。
“我有足够多的资金投入,买得起最先进的机器设备。”地宫行意外得来的大笔酬劳,让一直苦于没有大额资金投入的陆锐有若久旱逢甘霖,喜出望外。他知道如果向沙凌借启动资金,沙凌肯定是会借的,但是他自从师从沙门,吃穿用度,全用的沙家的,哪好意思开口借钱,万一没有成功,他还有什么脸见沙凌呢?骨子里还是很好强的陆锐是打定主意要自己解决资金问题的。
“还有严老的指点和中医院的支持。我就不信拼不过那些剽窃者。”陆锐掷地有声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