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。”
“你又没什么实际损害!”沈星年轻,拉不下脸:“不要太过分!”
“你要这么说,我就没办法了,”颜生目光转冷,犀利如刀:“送客!”
沈父急出一头汗,抬脚将儿子踹倒,咬着牙说:“磕!”
“爸!”沈星腿上一阵剧痛,却低不下头:“怕她干什么,沈家还怕苏家吗!”
“你算什么东西,谁给你的底气代表沈家?”颜生斜他一眼,嗤笑:“你爷爷有几个儿子,几个孙子?你又值几个钱?”
“我是我父亲唯一的孩子,苏家唯一的继承人,你也配跟我比?”
沈星听得面如死灰,忍着屈辱低下头,连磕了三下,手都给掐破了。
“这样多好,”颜生托着腮笑:“再把酒喝了,这事儿就了结了。”
她语气轻快,不像是逼人磕头认错,倒像是约了小姐妹,一道去逛街似的。
头都磕了,酒也没什么不能喝的。
沈星能猜到那里边加了什么,咬着牙喝下去,就觉一阵恶心上涌,心肺翻腾,几乎抑制不住呕吐的冲动。
颜生脸上的笑淡了。
“看吧,”她说:“这就是你给我准备的东西。”
胡说!
沈星在心里怒喊:他叫人准备的剂量很小,绝对不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应!
然而事到如今,再说那些,已经没必要了。
颜生笑着问:“是不是很好奇,我为什么没中招?”
沈星头脑一凛,下意识的扭头看她。
“十二岁的时候,我就开始接受禁药和麻醉品的鉴别,这跟华尔兹和小提琴一样,都是继承人的必修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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