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点走了。
取消婚约可能很难,但站在这里更难。像陡然撞破了别人最不便为人知的秘密,她坐立都难安定,浑身没一处地方摆得舒服。
温常世沉默了一小会儿,指了指喻霁被袖子盖起来的手腕,说:“戴的什么表?”
朱白露顺着他的眼神望过去,喻霁没动,对温常世说:“表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?”温常世说着,把自己的戴着的表摘了,摆在桌上,说,“就赌这个吧。”
不知为何,喻霁的脸色一下变得很难看,他和温常世隔着桌子对视几秒,低头把自己袖口拉起来一点,露出了半个表面。
朱白露见过这个表,挺贵的,但说实话有点老气,不大适合喻霁。
喻霁拉了一半,又反悔了,松了手对温常世说:“这个不行,换一个吧。”
“怎么不行?”温常世这次很怪,非常坚持地要赌这个。
喻霁看了他半天,眼睛变得有点红。
他抿着嘴唇,瞪着温常世,呼吸带着不明显的急促,像在压着情绪。
两个人对峙了很久,喻霁说“好吧”。
他抬手把表摘了,扔在温常世面前,表盘撞在扑克桌的木质边缘,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响声。喻霁站了起来,对温常世说:“我不要了,行了吧。”
喻霁表摘下来,温常世倒愣住了,表情也变了,不再生硬地绷着,反而显得有点不知所措。
“送你了,你自己玩吧,”喻霁说完就往门口走过去,走了一半掉头回来,问朱白露,“要不要送你回家。”
朱白露没敢看温常世,点点头,喻霁想带她走,手腕被温常世抓住了。
“谁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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