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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安于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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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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个人是不是你父亲?”温常世问。
    他提问时,态度就变得强势,目光直视着喻霁,由不得喻霁回避。
    喻霁撇开了头,转身巴着栏杆,过了会儿,才很轻地说是。他很不想与温常世说这件事的样子,对温常世道:“别的没了吗?”
    “就这些了,”温常世顿了顿,又突然问了喻霁一个不相干的问题,“喻霁,你几岁了?”
    “啊?二十一岁,”喻霁闻言转头看看温常世,一脸疑惑,“干嘛?”
    “二十一岁,为什么不在上学?”温常世接着问喻霁私人生活问题。
    温常世今天还算坦诚,喻霁便也不隐瞒他,如实说:“我是宜市大学毕业的,我读书早,学制短,没再深造,去年就毕业了。”
    “为什么不深造?”温常世又问。
    照理说二十一岁,都还应当是在校的年纪,喻霁却没有上学也不工作,成日无所事事,若是别家纨绔子弟,倒很正常,但喻霁并不该是自愿虚掷年华的人。
    这个问题喻霁不想回答,他嗯啊几声,往车的方向溜,被温常世拽住了手臂,又拉了回去。
    “你父亲不让你再学?”温常世问得很直接,但言语间没有什么嘲讽的意思,像是单纯的好奇,单纯到连喻霁本人都不觉得他有多失礼。
    喻霁把温常世拽着自己手臂的手掰开了,又“嗯”了一声,说:“他不想让我多学,本来金融都不让我念,只希望我学一点博彩管理。”
    就在这时候,喻霁电话响了,他拿出来看,屏幕上朱白露三个字扎得温常世身心不适。
    “嗯我有,”喻霁对那头的朱小姐说,“可以,什么时候?”
    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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