抹了几下,才对他爸说,“我有点上火。”
“怎么上火了?”邵英禄问他。
“不知道,”喻霁觉得干纸巾擦不动,站起来把纸巾沾湿了,才蹲回去继续擦温常世的脸,又忽然拐弯抹角问邵英禄,“对了,老爸,你还记得温常世么?”
“温常世?”邵英禄的语气顿时严厉起来,问喻霁,“怎么想起他来了?”
“随便问问。”喻霁停下手,把掉在温常世眼睛上的一缕头发捋上去。
温常世的脸颊很冰,喻霁碰了一下温常世脸上的伤口,又翻过手来,只见指尖上沾了点淡淡的血渍。
邵英禄很显然没信,他停顿了一下,追问喻霁,“你见着温常世了?”
喻霁没说话,毕竟他不但见到了温常世,还把人捡回来了。
“真见着他了?”邵英禄听不见喻霁的回应,又叫他,“宝贝?”
喻霁把血迹擦在纸巾上,想了想,严谨地答道:“我下午在永利大厦外面看到一个背影,觉得像。还没细看,他就戴上口罩走了。”
他下午确实在永利大厦,也确实看到了一个戴口罩的男子,邵英禄即便去查,也查不到什么。
“温常世怎么啦?”喻霁又假作天真地问,“老爸你怎么这么严肃。”
“……”邵英禄停顿了很久,对喻霁说,“温常世失踪两天了,宜市有两方人在找他。他这事麻烦,你就算见到他,也当做没看见过,离得越远越好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喻霁嘴上乖乖应承,心中迂回曲折,手又忍不住伸向了温常世。
有些人在费尔南赌厅里呼风唤雨,昏倒的时候也不过是个有血有肉的寻常人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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