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就只有她白的似雪的肌肤,绯色的颊,还有羞愤的眼神。
大脑就像被人点了一把火,烧得一干二净,除了热,还是热。
他现在最需要的,大概是一桶冰水,让他从一头被欲支使的兽,重新变成人。
他道:“我不记得了……”
谈馨看他比先前更红的脖子,耳根,一阵头疼。
“我看你不是不记得了,是不敢说吧。”
季宴甚至都不想狡辩了,直接就道:“我今晚面壁思过,你放心睡吧,绝对不会再打扰你。”
谈馨默了默,打开抽屉,果然看到一副扑克牌。
她道:“反正时间还早,玩会牌吧。”
季宴回头看她,女孩已经坐到茶几旁,身上披了一件外套,用不太娴熟的手法洗牌。
他忍不住一笑,从她手里接过那副扑克,快速洗牌结束。
虽然洗牌技术不行,但谈馨打牌技术还可以,季宴也愿意让她,两人互有输赢。
等到十点多,接近十一点的时候,谈馨开始犯困。
季宴洗完牌,抬起眼,她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,密而长的眼睫低垂着,映下一弧弯影,显得格外乖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