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和她女儿,这种花你信吗?”
陈青云气的想打人,证词上说贺杰他们原本是代自己弟弟去道歉的,所以上门被他们误会了,才导致后续那些不愉快的事发生。
说实话,陈青云没想到他们如此大胆,竟敢睁着眼睛说瞎话。
当时自己也在场,自己是亲历者,发生过什么比谁都清楚,柳建军竟然好意思拿着这样的供词来给自己看。
这已经不是帮他们串供,更是在帮他们洗罪,更是把自己当傻子。
“柳建军,这就是你审出来的东西?”陈青云将撕碎的纸扔在他脸上,沉声说道:“你如果是这种态度,我不会看在柳支书面子上给你留后路。”
柳建军本来有些生气,自己好歹也是派出所所长,被陈青云用纸砸脸,感觉受到了极大的羞辱,可是听到柳支书找陈青云说情,心中隐隐有些触动。
沉默片刻,柳建军喃喃说道,“我不知道陈镇长你这是什么意思,如果你不相信可以亲自去审讯,就算上报到县公安局我递交上去的也是这份供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