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过自己的过去,李婉更不知道那个伤他极深的女人让他大学四年都不敢再触碰爱情。但徐泽平当然知道她是极在乎自己的过去的,因为,她深爱着自己。
姚冰会意地笑道:
“婉儿是教授,泽平底子又好,不像我家这位,调教的不是我想要的,还得重新调教。”
说罢,爽朗一笑,李婉也跟着吃吃地笑了。
毕成见姚冰兴致不错,忙举杯道:
“别尬聊了,来吧,走一个吧?”
看到李婉的酒杯还倒着饮料,毕成佯装不快道:
“哎,李婉,这泽平眼看就要进号子了,说不上啥时放出来呢,你不喝点?”
不待李婉发声,姚冰和徐泽平都阻道:
“婉儿是真不能喝,算了算了。”
“别欺负婉儿。”
姚冰还给她倒了杯橙汁:
“来,婉儿,咱们喝咱们的,甭管他,喝果汁。”
李婉终于腼腆地端起杯,满脸得意地看着毕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