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已经坐在了永和豆浆（一家连锁快餐）靠着窗的卡座上，吃着套餐，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。
“你上周到底干什么去了？电话也不接，邮件也不回。”
“去了趟乌鲁木齐。”
“找死去了？”
范闻晶瞪大了眼睛看着毕成：
“那边闹得那么凶，跑那儿干嘛去？”
“我女朋友在那儿出差，所以去看看。”
毕成低着头不咸不淡道。
良久，没听到范闻晶的声音，毕成抬起头，看到镜片下范闻晶的眼角似乎有点湿润，不由道：
“你怎么了？”
范闻晶推了推镜片，低下头，喝了一杯果汁：
“毕成，你要没有女朋友就好了。”
毕成收回目光，他当然不傻，这么多年，他当然知道范闻晶对自己有好感，也许正是因为这种好感让他们成为朋友，即使面对项目上的各种撕逼，依然不能影响他们成为朋友。
也许，男人和女人之间注定就不能成为纯洁的朋友，那种爱情与友情的临界值绝不是一个ifelse语句能解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