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了摆手,“只是洁洁体内寒气萦绕多年,我也只是放出了九成,至于最后一成,则需日后慢慢调理,不宜操之过急。”
“好好好,秦先生的叮嘱,老朽定然铭记于心!”胡国权老泪纵横,再次弯腰深深一拜,“洁洁,你快过来给秦先生磕两个响头,如果不是他,你恐怕时日无多啊!”
“谢谢秦叔叔!”洁洁乖巧地跳了过了,诚诚恳恳地磕着小脑袋。
“不必如此,”秦枫急忙伸手将女孩扶起,“作为医生,悬壶济世本就是我等职责,如此重礼,大可不必。”
“秦先生您这话可就不对了,您出手救了洁洁的小命,洁洁给您磕两个头,并不为过。”胡国权咧嘴笑道,老脸上浮起一抹认真,“刚才是老夫有眼不识泰山,还望秦先生海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