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尽头的台阶。
第四次睁眼的时候,我感觉自己好像置身在一个庙宇里面,桌子上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,我的视线颤抖着,晃动着,想要睁开眼皮,却感觉眼皮仿似有千斤之重。
借着朦朦胧胧的光亮,我依稀看见有两个道士对面而坐,两人都是鹤发须眉,仙风道骨的意味。
迷迷糊糊中,隐约听见两个道士在交谈。
一个道士说:“真是没想到……这小子竟然变成了僵尸……”
另一个略为苍老的声音响起:“难道这是天意吗?二十年前……我就担心有这一天……所以我去了水洼村……”
先前那个声音又说:“这不是天意!好像……好像有人在炼化他……”
苍老的声音重重地叹了口气:“一个将臣已经足以让天下大乱,如果再多一个旱魃……”
先前那个声音也叹了口气:“也许事情的走向不会那么坏……”
苍老的声音说:“我也希望没那么坏,可是……谁也不敢下这个赌注……”
先前那人问:“那么……怎么处置他呢?”
苍老的声音默然不语。什么将臣,什么旱魃,我的脑子里就像煮开了一锅粥,混沌不堪,很快又沉沉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