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!因为李老头是个孤寡老人,也没什么人送亲,去送亲的都是自发前往的村民,人数也不是很多。
而且也没有什么仪式,只是我主持了一下简单的仪式,然后抬着棺材就走了,棺材也很正常,镇上棺材店打回来的黑漆棺材,崭新的,还能闻着漆味儿!”
“李老头葬在哪里呢?”我问磊子。
磊子说:“葬在牛家村的河滩边上,按照李老头的遗愿安葬的,因为李老头说,他小的时候,就是在那片河滩上参军入伍!那里是他人生的起点,也是他人生的终点!”
我摸着下巴,沉吟道:“照你这么说,好像一切都挺正常的!除了给李老头抬棺这件事情,这些天还做过其他事情吗?”
“没有!”磊子摇摇头:“啊,对了,抬棺回来之后,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!”
“奇怪的梦?!”我疑惑地看着磊子,催促他道:“赶紧说来听听!”“奇怪!非常奇怪的一个梦!”磊子的瞳孔里流露出恐慌的神色,缓缓对我说道:“安葬好李老头以后,第二天我便回到水洼村,因为我琢磨着你也差不多快回来了,我想等你回来一起过个年,吃顿团圆饭!
结果回来的那天晚上,我就做了一个梦,那个梦非常真实,最后是把我吓醒的。
我梦见呀,一个浑身是血的婴孩,就像血葫芦一样,顺着床脚慢慢往上爬,往上爬,竟然爬上了我的床。
我很害怕,不知道那血淋淋的婴孩是什么来头,于是想要伸脚把他踹下去。
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,我浑身就像被定住了一样,四肢僵硬,躺在床上一动也不能动。
第两百八十七章 怀孕的男人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