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在大伯的心目中,还是有老爹的一席之位,总算在临死的时候还能想起自己的弟弟,这一点至少让我感到一丝宽慰。
不过我对那个素未谋面的大婶子,却是一点好感都没有,她还不乐意我们回去送葬,我还不乐意待见她呢,什么人呐真是!
我就这样一直陪老爹坐到天亮,老爹跟我絮絮叨叨讲了很多小时候的事情,有喜也有悲,但是这些记忆,在这个夜晚,在老爹的脑海里,变得无比鲜活。
原来那些我们曾经以为忘却的记忆,却一直都没有忘却,只是被我们自己尘封到了心底深处。
磊子早就在旁边睡着了,呼哧呼哧的扯着呼噜。听见外面的公鸡打鸣,爹捶着老腰站起来:“先去睡会儿,下午出发去镇上,坐明天的早班车去县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