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许多。
我起床洗了个澡,收拾好东西,和磊子一人煮了碗面条,然后跟爹娘打了声招呼,带着磊子去了山神庙。
陈秀才递给我和磊子一人一个包,让我们背着。
我拎了拎,感觉有些沉手,而且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晃荡。
我问陈秀才包里装着什么东西,陈秀才微微一笑:“白酒!”
我和磊子对望一眼:“啥?白酒?师父,您带那么多白酒做什么?”
陈秀才吹了吹胡子:“这山高路远的,一出门就得耽搁好几天,我当然要带点白酒解馋啦!再说了,这路上要是渴了,也能喝点白酒解解渴吧!”
什么?!
喝白酒解渴?!
对于吃酒这件事情,天底下我只服陈秀才。真的,其他人像陈秀才这样酗酒,只怕早就归天了,但是陈秀才,一日三餐都在喝酒,他的身子骨就是健朗的很,一点毛病都没有,脑子也不糊涂,反应也不慢,越喝越精神,就跟汽车加了油一样,真是
个奇人!
陈秀才还真是洒脱,除了两包白酒,什么都没带,一个人背着双手走在前面,我和磊子各自背着酒瓶子走在后面,包里咣咣当当的响。
两天之后,我们师徒三人抵达义庄。
这一半的路程,我背包里的几瓶白酒已经被喝得精光。
此时正是傍晚,太阳还没有落山,落日的余晖笼罩着半山腰的那座义庄,在古老的砖墙上倒映出诡异的影子。即使是在大白天,那座义庄给人的感觉也是鬼气森森。
“九伢子,你说的就是那里吗?”磊子手指着远处的义庄问我。
第八十章 二进义庄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