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一身钢筋铁骨,没事就在我面前炫耀肌肉。
磊子挽起衣袖,举起胳膊肘:“九伢子,你看看,看看我的肱二头肌怎么样?”
磊子扯下裤头,翘起屁股:“九伢子,你看我的臀肌,性感吧?”
“滚!”我随手抓起桌上的钢笔,嗖地射了过去。
又过了几天,水洼村开始热闹起来,因为马村长的儿子很快就要举行婚礼了。
马村长贵为一村之长,基本上全村老百姓,都受到马村长的邀请,而我和磊子因为陈秀才的关系,更是作为贵宾的身份出席,这让我和磊子感觉格外的自豪。
我们农村里,但凡逢年过节,或者喜事丧事,都是摆坝坝宴,几十上百张大圆桌,在村里的空旷地方摆开,欢声笑语,人声鼎沸,好不热闹。尤其是像这样的喜宴,基本上全村的村民都会赶来帮忙,有帮忙搭灶的,有帮忙做饭的,有帮忙打扫卫生的,有帮忙打杂的,反正不管哪家有喜事,左邻右舍都会出动,不辞劳苦,热情互助,这样的景象
在城里是很难见到的。很多城里人,都有一种优越感,总是嫌弃我们乡下人怎样怎样。我承认,我们这些乡下人,无论文化水平,还有社会阅历都比较低,但不代表我们素养低下,人品低下,相比城市里的那些虚情假意,我还
是更喜欢农村的质朴纯真。
这场婚礼场面浩大,估计是水洼村有史以来,声势最大的一场婚礼,筳开整整九十九桌,寓意天长地久。婚礼地点就设在村委会前面的空地上,到处张灯结彩,人头攒动,比过年还要热闹。
最为特邀贵宾,我们享受到最前面一张桌子的待遇,按照
第七十七章 婚礼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