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脸上能够看出明显的不以为然,于是更加恼火。
“我代表母校参加全北美合唱比赛,拿了第一名,那个时候我二十二岁。”
“合唱比赛比的是什么?是气势,是底蕴,甚至是歌曲本身的内涵。”“我承认,回到夏国之后,我也听过不少很优秀的合唱歌曲,但大家都是专业人才,为什么就不能对自己要求高一点,去挑战一下世界著名曲目呢?如果我们总是把眼光局限在那些夏国本土的合唱曲上,谈
何成绩啊?”
“从获奖的角度来考察,我不认为那些国内的合唱歌曲和《布兰诗歌》有可比性,不是一个层次的东西!”
场面一片寂静和尴尬。
碍于领导的权威,连阮诗晴都保持了沉默。
曾雄章微微一笑,很满意。“去外国呆过几年,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?我真是替你感到悲哀!”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台下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