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着双手惨嚎着向地面直直坠下来。
“噗！”一声闷响。
大厅中一片惊呼。
那些刚被解救出来的可怜女子全都被吓到了，互相拥抱着不敢正眼去看现场的惨状。
清风徐来的工作人员们悚然而惊。
清风会的老大仰脸朝天，四仰八叉，已经气绝。
黄白之物和殷红的血液从脑后缓缓流出，一股说不出的味道慢慢消散。
他的眼睛直勾勾得盯着天空，死不瞑目。
“啊！”田心和龙小雨吓得捂住眼睛。
颜如玉也猛得扭过了头。
颜明强霍然抬头，他有些蒙。
这是什么情况？
高阳扶住围栏，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，声音不疾不徐，每个人都听得极为清晰。
“这位是清风会的老大……知道自己的不可饶恕，决心以死谢罪，这是他的遗书！”高阳拿着一张纸在手里晃悠着。
下面一片死寂。
高阳把遗书按在宽阔的围栏上，慢慢叠成一架纸飞机，然后捏着机头放在嘴前呵了一口气，手腕一抖。
纸飞机晃晃悠悠盘旋着从高处下降。
大厅里每个人都不由自主得盯着纸飞机，心情异样。
纸飞机奇迹般得落在老大尸体的胸膛上，似乎昭示着恶贯满盈的结局。
“高阳？你……”颜明强最快反应过来，这很明显，大胡子的死和高阳脱不开关系。
高阳扶着围栏笑道：“我尽力阻止他了，但是很遗憾，能力有限，没拦住！”
警员们面面相觑，心想这简直是……胡说八道！
第168章 0168 苍天饶过谁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