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眼镜的工作人员瞥了高阳一眼道:“你懂什么啊?外出展览,一些特别珍贵的东西都是用高仿来代替的,我们从行里找关系做高仿的时候,都会留口子,懂行的一看就能找到口子!”
“但问题是,现在两个都找不到口子,可是两个里面只有一个是真的?对么?”高阳反问。
戴眼镜的人语塞,脸色涨红道:“我们仔细看,一定能找到口子!”
所谓“口子”就是行里对于破绽的俗称。
玩古董的,很少有不打眼的,为了积德,做高仿赝品的师傅都会在自己的作品上留下明显或者不明显的破绽,好让行里人有机会认出来。
但是现在看起来,事情大条了。
这个时候,拍品室的门再次打开,两名中年男人肩并肩走了进来,直奔出了问题的展柜。
“莎莎,到底怎么回事?”其中一位男子梳着背头,和高梦莎挂着相,一看就差不多能猜到对方的身份。
“爸,是这样的……”高梦莎急吼吼得把事情说了一遍。
“杨先生,您帮我们看看?”高梦莎的父亲,圣何塞的掌舵人高凤林朝身边男人请求道。
姓杨的男子一排温文儒雅的味道,耳边还有几缕白发,和高凤林形成鲜明对比。
“老板……我和老刘都没看出来,他……”戴眼镜的鉴定师扫了被称为杨先生的男人一眼,言语中的意思昭然若揭。
“杨光杰先生,你们应该听过他的名字!”面对老员工,高凤林还是做了解释。除了高阳之外,其余工作人员不自觉挺直了腰杆儿,看着杨光杰,肃然起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