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上找不到头绪的烦躁,这种污蔑是更加伤人,也更加令科研工作者感到耻辱的。
“没事,我好着呢。案件在五日后开庭,我匆匆请你来这儿,是希望你帮我安排几个采访,同时拜访几位司法界人士。”
第153章
肯特惊讶地张大了嘴巴, 他看了李铮许久,面上的表情慢慢由惊讶变成欣慰, 随即笑着点了点头,“好, 交给我吧。”
在他印象里, 李铮是一个极为典型的学者形象, 心智手段都不缺, 但就是原则性强了点。
比如,他和李铮的第一次接触是因为碳青霉烯类抗生素,那时候他和史密斯先生已经做好了付出极大代价的准备,但是这位年轻的华夏学者看了他们的亚胺培南的进度后, 居然主动提出放弃关于碳青霉烯类抗生素的经济利益。
要知道抗生素可是救命药,这里面的价值可达百亿千亿, 但李铮签放弃协议的时候却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后来要与李铮进行进一步合作, 他了解过这位生物学天才的生平,除了最前面两笔原始积累用来投资实验室后,李铮几乎没有大笔个人财富收入。
譬如巴胺沙丁专利金,他建立了特种病基金、又比如紫丙杉, 他几乎是送给非洲诸国的, 收到调查结果后,肯特在感叹的同时, 又加深了其对李铮原则性极强的印象。
不过,他今儿个却发现,自己或许小看, 哦不,是错看这位年轻的朋友了。
李铮提出安排采访和拜访司法界人士的时候,连脸都没有红一下,显然把他当做了理所当然的事。
接受采访扭转舆论,再拜访司法界人士为庭审做准备,这手段之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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