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曼似乎有不能剃毛的传统,我们手术前为了方便,将男孩的腋毛剃掉了。他全麻醒来后,情绪比较激动,自己拿掉了呼吸机……”卡奇医生说出这个理由的时候,脸红得好似能滴出血来。
这种低级医疗事故在美国任何一家医院都不会发生。病人拿掉了呼吸机,这么多的医生和护理人员没有一个人发现,这简直荒谬。
如果里面躺得是一个美国公民,这种医疗事故绝对不会出现。
“这件事你们一个字都不能往外说,等过几天,告诉他的家人,他因为多克病毒爆发,抢救无效死亡。”卡奇医生一字一句地说道。
临时医院里面一片寂静,李铮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,但还没等他开口,卡奇医生就看向了他,“李,华国有句话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我们代表的不是个人而是是联合国。”
李铮闻言沉默了一会,随即他深深地看了卡奇医生一眼,嗤笑一声,转身走进了实验室。
纸包不住火,那小女孩每天一早就在医院门口等着,乖巧地向每个医护人员问好。
这本是一个非常讨喜的小女孩,但联合国医疗小组的人员见到她却犹如看到洪水猛兽一般,走得飞快。
李铮透过玻璃窗可以清晰看到小女孩脸上的失落和沮丧,他从裤子口袋里拿出那块粗粝的面包干,皮肤和面包干表面接触感受到的那种粗糙的质感,仿佛一直传到了心底深处。
“妈妈,哥哥真的好了。医生亲自跟我说的。生病来看医生是对的。”小女孩清脆的声音从医院大门处传来。
今天小女孩又来了,这次她还带着一个三四十岁的妇女,妇女身材干瘦,面部微微向里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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