漓这话里话外,也没守过规矩,毕竟按照规矩这作为妃子,那是要自称妾。
妾?
南漓怎么可能自己这么贬低自己?不过因为这楚琉璃的身份,这帝渊还真不会难为这点小事。
纵容着,不过等到楚家败落之后,这就成了她的罪状,不守规矩,不敬祖先。
所以说这一切更不像是殊荣,而是一条条预谋已久的罪责。
帝渊看着楚琉璃一直平静的表情,仿佛一潭死水一样,再也没有当初那炙热的爱慕之情,不知道为什么,心里就很不得劲。
然后便伸手覆上了楚琉璃的手,“琉璃可在怨朕?”
南漓差点下意识的将摸自己的咸猪手给一剑砍了,还好最后理智压住了。
“我怨什么?皇上说笑了。”
帝渊牵着手上细腻软嫩是手,“朕知道最近这段时间朝堂上的琐事太多,鲜少有时间来看望琉璃,但是请相信朕,朕与你的感情,天地可鉴。”
南漓:“……”
这帝渊是吃错药了?怎么突然过来,又突然自顾自的表起了真心?
“皇上,九千岁还在呢。”说着便装作羞涩的样子抽毁了手,帝渊看着变得熟悉的楚琉璃,心里的不安感这才降了下去。
这可能就是欲擒故纵罢了。
不过只要楚琉璃还是丞相女儿,只要太皇太后还在一天,那他就得哄着这份欲擒故纵。
“琉璃害羞了,算了朕不逗你了,不过谢臻可不是什么外人。”
而这时候,邓公公从外面进来,走到了帝渊的身边,耳语了几句。
帝渊便站起身子,“这朕有要事
第一百零五章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