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这种事莫要再做了,我一阉人,有辱娘娘名声。”
“阉人又怎么了?”
看了眼外面的天色,这一躺,居然天都擦黑了,再不回去,估计宫里那几个贴身丫头就得着急了。
“都是吃皇粮的,谁比谁高贵?”
谢臻:“……”
“娘娘说得对,承蒙皇上圣恩浩荡。”
“九千岁这为何一直戴着面具?莫非是太过貌美?”南漓突然问到。
“娘娘误会了,我当年遭遇了一场火灾,半张脸都烧毁了,所以这才戴着面具唯恐吓到旁人。”
南漓伸出去的手就这么顿住了,然后收了回来。
烧毁了?
算了,其实她也不是那么好奇心爆棚,只是不知道为什么,这越是神秘的东西,莫名就想瞧一瞧看一看。
这可能就是单纯的手贱吧。
“我先走了,谢过九千岁的收留,以后再会。”
说着拿过一边的炎月剑,然后便跳下了轿子,这才发现这九千岁还真的是老实,这之前轿子在什么位置,现在依旧是停下什么位置。
转身便朝着朝阳宫走去。
一边的太监走到了轿子边,“千岁,这贵妃娘娘真是好生奇怪。”
这图什么呢?
就真的只想找个地方睡一觉?
“不该想的就别想,回去吧。”说完又咳嗽了两声。
轿子很快离开了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