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?”
苏凤竹当真有些愧疚:“兔儿,姐姐也一直在想,姐姐因为一己之私,却带累你不得一展抱负......”
“说什么姐!”兔儿赶忙打断她:“我说笑的,我原也不是那块材料。真的。我是龙鳞卫教出来的人,做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还行,别的,我都不知道怎么堂堂正正走在太阳底下。”
苏凤竹听了这话愈发心疼不已,抱了他垂着头半天不言语。
“这大过年的,怎叫姐难过起来。”兔儿拍着她手笑道:“啊,和姐说个好消息,让姐欢喜欢喜吧。傅见省已经攻入梧州,母后和兄长全给他抓着了。不久姐姐就能和他们团聚啦!”
“嗯?终究到了这一步么?”苏凤竹苦笑:“这真不叫什么好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