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腿上,姜钰意识到不妙,踢着腿挣扎,一脚蹬倒她刚刚坐过的椅子。
候在外面的福康听到动静淡定的站着,老神在在,眼皮子都没抬一下。
姜钰被按在他怀里,跟他比那力气小的跟鸡仔似的,腰间沁起了一层汗,她放弃挣扎,双臂下垂,心想怎么说的好好的,瞧着陛下也开心了,开始不按套路,要算账了呢。
“陛下,我发誓,我着急嫁给你说的是实话。”
徐砺嗯了一声。
然后大掌在她屁股上轻拍了一下,姜钰羞愤道:“那您放我下去啊。”
“婚事谈好了,咱们来谈谈你私自不回宫的事。”
“那事,不是说完了吗?”
她马屁都拍完了,怎么还要谈。
“你是解释完了,朕还没罚你呢,昨日走时你说好让朕等着你,到晚上,你应该回来的,结果派人回来说晚上不回来,既然晚上不回来,早上也该回来了,结果早上又没回来,和兄弟们狩猎去了,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