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不知道女人不喝醉男人没机会的道理?
还是说,自己长得很像好人?
“不至于啊,帅是帅了点,但脸上也没写好人两个字啊?”白墨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,自己跟自己开玩笑道。
以他的实力,别说是喝酒,喝毒药都不会有事,这两丫头居然还想灌醉自己?
不过苏悦和慕容凌曼不知道啊,两人还洋洋得意地使着眼神,轮番跟白墨喝。
白墨索性也是来者不拒,一箱酒很快就喝光,两个女孩子则是站都快要站不起来。
“不行了,不行了……不能再喝了……”苏悦倒是还保持着些清醒,知道今天是没可能把白墨灌醉了,于是想要结束这场酒桌上的战斗。
但慕容凌曼却是已经完全醉了,哪里还听得进去劝,举着酒杯非要跟白墨拼个你死我活。
最后,还是白墨主动站起来,将慕容凌曼抗在了肩上,而后扶着苏悦,朝着慕容家在山谷的临时大本营走去。
那里,位于半山腰,是一排药谷曾经闲置的石屋。
四人走出喧嚣的木屋,朝着那边走去,渐渐地到了山脚的时候,周围已经没有一个人了。
月光如水般洒落在山谷中,不知名的夜虫叫个不停。白墨的眉头突然间一皱,察觉到了几股气劲波动,缓缓地停下了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