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贴红纸,挂红灯笼。
“姐,你这是从哪学来的,你怎么知道什么热量被雪吸收了?”赵天从来没有听说过这套理论,一时好奇。
“甭管我从哪学的,你只要知道就好,”阮黎转移话题,“今天的事办完了,再去我外祖父那里一趟,我们都有一段时间没去赵家孝顺他老人家了。”
赵天没有异议,想起某些事,又说:“姐,我觉得堂祖父也挺可怜的。”
“你个小孩子家家,懂什么叫可怜吗?”阮黎瞥了他一眼。
“当然知道,堂祖父明明有你,还有我这个孙子,可是却因为上面那位的猜忌之心,不得不与阮府和我爹他们保持距离,明明住在京城,却一个月都不能往来一次,真是憋屈,堂祖父和堂祖母年纪那么大了,明明应该膝下子孙环绕,却只能两个人住在那么大的房子里。”赵天语带不满。
“这些话在我面前说说就算了,到了外面,你要是敢说一个字,我就你的嘴巴缝了。”阮黎威胁他道。
赵天一副受不了她的表情,“我又不是三岁小孩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阮黎表情微微放松,“有些事不是我们想就一定会这样,你没学过一个词吗,君心难测,伴君如伴虎,那些高高在上的人,总是想的比较多。”
“那我以后一定不要当个高高在上的人,还有,你明明说的是两个词吧。”赵天立刻说道。
阮黎瞪了他一眼,“你不想去参军,当个将军吗?”
赵天露出为难的表情,别人都说他纨绔,可其实他是个有理想的纨绔。
齐嘉木他们都知道,还说他不像纨绔,因为纨绔都不会想参军,进了军营就意味着要吃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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