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常生气而形成的不近人情,以至于看起来颇具威严。
张氏哭诉道,“阮黎哪天不欺负如曼,我可怜如曼,明明是自己的家,却像寄人篱下,明明丞相是自己的亲爹,却从没跟爹一起吃过饭,都怪我这个当娘的没本事。”
“宣儿真是太过分了,”阮老太太怒喝道,“如曼也是他的女儿,都是当丞相的人,竟如此偏心,这岂是做丞相的胸怀。”
“大伯母,您别这么说,我相信他也不想这样的。”张氏暗示这一切都是赵秋灵母女在背后搞的鬼。
“哼,我当初就反对他娶赵秋灵,他执意要娶,这女人果然就是个祸害,宣儿在朝为官本就不容易,她不想着安宁后宅,替宣儿分忧,成天只会吹耳边风,不行,我不能让这个女人毁了阮家。”阮老太太豁然站起来。
张氏面上一喜,有大伯母出马,赵秋灵再强势也不可能对老太太怎么样,就算不能拿她怎么样,也能隔应死她,给她添堵,在山庄待了一会,她便回阮府了。
“今儿一大早,怎么没有看到黎儿,不会又上哪野去了吧。”阮夫人捧着茶杯喝了一口。
一旁的王婶笑着说道:“听说和天少爷出去了。”
“这个丫头,再过两个月就要及笄了,整天就知道跟她表弟出去玩,也不知道遗传谁的,我小时候都没这么爱玩。”阮夫人嘴上指责,脸上却带着淡淡的笑意。
“夫人,这话您可没有立场说,小时候啊,您比小姐还贪玩,若不是老夫人管教得严,您早就上房揭瓦了。”王婶从小看着她长大,说这话可比谁都有资格。
阮夫人瞥向大厅偷笑的丫鬟下人,轻咳一声,“王婶,这话私底下说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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