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过,“我来吧。”
婉月便配合着把公主轻轻地扶了起来,“公主,来。”
温长思低头,很快就把一杯水给喝完了,却觉得还不够,便道:“还要。”
一连喝了好几杯,这才觉得喉中的渴意有所舒缓。
温虞安探了探她的额头,惊惧源于内心,无法通过药物来治愈。
虽说熏了这么长时间的安神香,终归也是辅助。
“还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
温长思摇了摇头:“没有……皇兄,我又做噩梦了……”
温虞安很心疼,但是又无能为力,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笑,做出苍白无力的安慰:“没事了,哥哥在这里,不用怕。”
温长思还不知道自己已经睡了一夜加上大半天,听见雨打窗台的簌簌声,问道:“我睡了多久?”
婉月看了一眼陛下,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