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学认字,给我作临摹的。”
那字迹看起来颇为工整,笔锋方刚,典型的男子笔法,算得上是写得不错的。
“我做了周先生几年的学生,如今和阿江也算得上是师出同门,如果有不知道的也可以来问我。”
温长思真心地说。
阿江哪里敢让公主教他,自然是连忙拒绝了。
看着阿江这幅样子,温长思起了几分逗弄的心思。
“这么说,阿江是觉得我年纪尚浅,不配做你的师姐吗?”
“不!属下不是这个意思。”阿江急急地说。
“那就是你觉得我才疏尚浅,看不起我。”
阿江听到公主这样的话,急得额上都冒出了汗,自己又嘴笨,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没有这个意思。
阿江欲言又止的小模样让温长思有些想笑,但她按耐住了,又接着说:“否则你为什么让你的同僚教你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