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尚未查明,还是不去为好。”裴月臣并不赞成,“而且你刚刚才杀了青木齐,青木哉一定不会善罢甘休,说不定会在途中设伏。”
“我堂堂烈爝左将军,难道怕了他不成。”
“你去参加婚礼,不方便带太多人。我们在明,他们在暗,还是吃亏,犯不上冒险。”裴月臣摇头道。
狼牙在手中慢慢摩挲,祁楚枫偏头想了半晌,微微挑眉:“我正愁找不到青木哉,说不定这倒是个机会。”
裴月臣皱眉,仍是不赞成:“不行,若隆多确实勾结东魉人,你进了他们的地盘,太过危险。”
“月臣,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。”祁楚枫笑着劝道。
他却不与她顽笑,盯住她,皱紧眉头,正色道:“将军三思,此事尚未明朗,不宜以身犯险。若是担心赫努族不满,非得去一人,月臣愿往。”
祁楚枫盯了他片刻,逗他道:“那可不行,你不能去。拿你去套狼,我可舍不得。”
裴月臣面色沉郁:“将军,此事不可玩笑。”
“你放心吧,即便要去我也会事先想好万全之策,我又不傻。”祁楚枫安慰他道,“距离婚礼还有些日子,不急,咱们再慢慢筹划筹划。”
见难以说服她,裴月臣颦眉道:“我再去一趟营牢,说不定会有别的线索。”
祁楚枫点头。
裴月臣起身告辞,行至门口,忽又被祁楚枫叫住:“等等!“他不知何事,回头望去。
“月臣,我又不是现下就非要去,你别愁眉苦脸的。”她偏头逗他道,“笑一笑!”
裴月臣正是心事沉沉之际,一时之间,如何笑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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