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江可菲是出车祸死的,是真是假已经无法考证了,但我不认为宫夫人说的是实情。”
“你是说宫大少爷其实是私生子。”殷禾欢眼睛一亮,“如果是这个结果,那我就不感到意外宫大少爷几岁就走失了。”
“你话里有话。”
“我从不敢小瞧人性的阴暗面,如果如我猜想那般,宫家让宫大少爷接管公司只怕是引狼入室自取灭亡。”
“你都还没见过这个宫大少爷就如此断定?”叶枭抿唇,“也许是个草包无本事之人呢。”
“也许真的如你所说,不过他是骡子是马我们早晚都会知道的,不是吗?”
“有道理。”叶枭想起宫龄的处境,不免多问一句,“现在孔庭慎对宫龄软禁,逼她怀孕,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,你有什么打算?”
“我打算灭灭他的威风。”
“怎么灭?”
殷禾欢微微一笑,“是时候让秦意浓上场了,她的美梦也该醒一醒了。”
——
“不知道看看书,就知道绣那个破玩意,梳洗打扮一下,等会跟我一起回你娘家,我在外面车上等你。”
孔庭慎扔下这句话便出去了,宫龄放下手中的十字绣,起身去打扮。
她穿了一件白色绣海棠花的旗袍,长发披在肩上,拿着包出门。
“有什么事回我娘家?”
“你大哥回家了。”孔庭慎发出一声哼,“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大哥是个什么货色。”
宫龄对自己这位大哥毫无印象,他比自己大几岁,他不在这个家的时候也只有几岁,家里也没有关于他的照片,仿佛他从没存在过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