迁走了啊。”
殷家人大吃一惊,“什么?迁走了?什么时候?”
村长伸手碰了一下自己的老婆,“多嘴。”
“村长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说清楚禾欢的户口什么时候迁走的?”
村长见没法隐瞒了,便如实说了,“反正你们迟早都要知道的,不知道她为什么不想让你们知道,但当初是她打电话拜托的,让可为来跑的腿。”
对那两万块钱的事儿,他倒是识趣只字未提。
殷家人一听,瞬间集体沉默。
村长两口子也没在这里多待,五分钟不到就走了。
她们一走,殷二婶愤慨不已的说,“妈,你听听,禾欢这是早就做好准备彻彻底底跟我们断绝关系了。”
殷老太太叹息一声,闭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