谓的形式主义。最后,包书皮跟学习成绩好坏没有关系,我只是习惯好好爱护每一本书,这是一个人的自我修养。”
“你可真行,”余淮挑眉,“我就说了一句话,结果你有这么多句等着我。”
“这是在好好教育你。”顾甜笑得狡黠。
“好吧,”余淮点点头,又拿过她的课本,打开封面,“为了表示我的歉意与赞同,我来帮你写名字,保证写得漂漂亮亮的。”
顾甜看着余淮一笔一划间的专注与洒脱,顿时觉得还真是字如其人,连撇捺间的苍劲有力都透着一丝倔强与不羁,跟他一模一样。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,顾甜总觉得余淮写到顾甜二字时格外的认真,认真到像是签什么了不起的大合同似的。顾甜歪头,抿嘴偷笑,内心缱绻万分。
等他停笔后,顾甜满意地看着成品,又从桌肚里拿出其他课本,推向余淮,“那你帮我把剩下的也都写了吧。”
“好咧!”余淮勾起唇角,拿起笔挥洒起来。
*
地理课上,路星河关于地理就是吃喝拉撒的观点引起了老师的不断赞扬,余淮没忍住就和他辩论起来,一席话引起了满堂喝彩。
“哇塞!”顾甜撞了撞余淮的手肘,“你刚刚超帅的!”
“是吗?”余淮终于笑了出来,早上因为顾甜对路星河的夸赞而升起的郁气也消失得无影无踪,他转头认真地看着顾甜,一字一顿地说道,“顾甜,说真的,不要学文科。”
“我当然不会选文科,”顾甜从来没有考虑过文科,“我可是理科见长的。”
“那你干嘛那么认真地做笔记?”余淮指着顾甜面前的笔记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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