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您放心,我会好好照顾他的。”
“不,”陆妈妈笑了起来,眼睛里闪烁着条破碎的星河,“应该是他来照顾你,你只需要有空的时候多陪陪他就好了。”
“好,我一定会的。”顾甜看着陆妈妈温柔的眼神,坚定地点了点头。在这个世界上,也许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句话的分量有多重,重到一个女孩子愿意用一辈子陪那个男孩走完整个承诺。
“那就好,”陆妈妈欣慰地点点头,好像终于放下了心里的重担,虽然仍有挂念与不舍,但却也只能放手。她抹了抹眼角的泪痕,重新挂上温柔至极的笑容,“我再给你讲讲之昂小时候的事吧。他读幼儿园的时候啊,.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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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妈!”陆之昂和傅小司抬了一架电子琴走进病房,迫不及待地展示给陆妈妈看,带着好久不见的活泼与生气,“我马上就给您弹琴,您想听什么?”
“就听你和小甜在艺术节上表演的曲子吧!”陆妈妈轻轻推了推椅子上的顾甜。顾甜朝陆妈妈点点头,走过去和陆之昂弹起那首一起练习过无数次的《卡农》。陆妈妈微闭着眼躺在病床上,嘴角勾起细微的弧度,手指还一直打着拍子和着。
他们弹了一遍又一遍,好像连空气里都跳跃着浪漫的音符,夕阳洒下不舍的余晖。直到时间仿佛按下了暂停符,他们同时停下跃动的手指、抬起头,听见心电仪那一声刺耳的长音凭空乍起、穿透耳膜。
之后的事情顾甜有些记不清了,或许是还没反应过来,或许是突然而来的悲伤重演切断了她与外界的感知联系,或许是生物趋利避害的本能。
她不记得事情是怎样发生、发展的,只记得陆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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