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去,不然的话按军律处置。”
城墙上的后阙人无奈之下,只好把阙月生放了下去,阙月生连兵器也没带,下来之后再次整理了身上的衣服,大步朝着宁军这边过来,大宁战兵看着那年轻人独自下城还真是都颇有几分欣赏,在西疆边军看来,后阙国的边军在面对他们的时候什么时候不是怂的好像鹌鹑一样,这是后阙国边军面对宁军的一般状态,当然也有不一般的时候,不一般的时候当然不会怂的好像鹌鹑一样,大概会像鹌鹑蛋。
所以一个后阙人面对大宁数万大军孤身一人过来,确实让人刮目相看。
沈冷坐在战马上看着阙月生大步过来,连他也对这个后阙年轻人有几分欣赏了。
“我是后阙国铜羊台城主将阙月生,请问谁可以与我说话。”
“我。”
沈冷坐在马背上没下来:“想说什么?”
“请问你是大宁西疆哪位将军?”
“我不是西疆的将军,我叫沈冷,你只管说你的。”
阙月生的心里猛地一震,他对宁国无比的在意,在边疆就是来向宁人学习的,所以怎么可能不知道沈冷的名字,这个走到哪儿就会把杀戮带到哪儿的煞星为什么会在西疆?有人说,如果沈冷不到什么地方还好,就算与大宁有些矛盾未必能打得起来,如果沈冷到了什么地方,没矛盾也能打的起来。
“沈沈将军。”
阙月生下意识的俯身一拜:“请听我说几句话。”
他抬起头,面对沈冷心里突然就变得紧张起来,沉默了片刻来整理措辞,然后才开口说道:“也许其中有什么误会,大将军说是天门观的那些鬼道
第九百六十四章 狂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