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光凭这个吗?”
“当然不止。”时逢生道,“还有你的项链,那个叫徐溶溶的法医到最后也没有透露出你是谁,但很可惜她和你一样,演技还欠些火候,我看得出她认识你。不止她,还有你的另一位男朋友,和没用的秦出法医一起,全都跟着我到了庆城。”
林茜茜的脚步停了停,却仍然被拽着往前走。
“你知道警察跟着,还是要对我下手?”
两个人已经走到了江边,江边停着一辆脏兮兮的轮船。时逢生松开林茜茜的手,把画具在地上放下了。
“不下手能怎么办呢?”他支起画板,拿出画笔,“我也有些舍不得,因为你真的十分有趣。但你的有趣和你的棘手始终成正比。”他露出有些苦恼的表情,“你相信我,毁了你,我会比你更难过。因为我爱你。”
林茜茜笑了。
时逢生抬起头,看着她,也微微笑了。
今天的她穿着一条蓝色的裙子,橡皮筋不知道什么时候取掉了,及肩的卷发散散披在白皙圆润的肩头,江风一吹过裙子,就像一尘不染的天空被风吹皱了,打起了些褶子来。
时逢生动笔开始画她。
“果然只有真正的爱上一个女人,感受到失去的痛苦,才能在画上重现出她的美貌。”
林茜茜扯了扯裙子:“这句话我等了好久,可算听到了,可惜我就要死了。”
“你不用太难过,你会永远活在我的画里。”
“你就这样画我吗?”林茜茜问道,“不担心我跑掉吗?”
“世界上没有森林王子,能突然出现在无人的四野,只为了拯救公主的生命。”
林茜茜听了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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