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妾想与你合奏一曲《红尘旧》,好么?”她脸色恬淡,毫无半点赴死在即的惶惧。
“汐汐,你倒是比我洒脱。”夏牧炎黯然一笑,温声回道,“与卿合奏《红尘旧》,幸何如之!”
二人取过琴,比肩盘坐于石椅,夏牧炎起音,欧汐汐和曲。
“何总管,你这是带我们去哪里?”夏承炀有些生气,忍不住斥道。
适才他还在睡中,何复开突然跑来叫自己起床,接着不由分说地把他们两兄弟拉去了父王的书房,经由密室出了赟王府来。
出府后,三人又行过好几条小巷,到此刻仍不知他要带自己兄弟二人去哪里。
何复开脸色惨白,哀声谓夏承炀、夏承燧道:“世子、公子,王爷夺储事败,王府马上会被抄没,我得把你们带到安全的地方去躲起来。”
夏承炀、夏承燧相视一眼,皆是一脸的不可思议,他们至前一刻还不知自己的父王在夺储位。
“那父王、母亲呢?”夏承炀顿时泪流不止,大声叫道,“我父王、母亲呢?”
他不是懵懂孩童,自然知晓夺储是何等凶险之事,一旦事败,轻则避祸千里,重则满门戮尽。自己和弟弟逃出来了,却未见父王和母亲,他突然有很不好的预感。
“何总管,我父王、母亲在哪里?他们在哪里?”夏承燧也醒悟过来,急得抓住了何复开的衣襟。
兄弟二人虽皆有万千疑虑在心中,现在却一个也不想问,他们只想知道自己的父王、母亲在哪里,平安否。
“王爷和王妃走的是另外一条路,由覃百夫和郝百夫护送,现在多半已经出发了。临行,王爷托我
第二六二章 终见雄鸡唱天明(一)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