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赞了你,这会儿怎又这般!”夏牧朝轻拍梅思源臂膀,沉声道:“大华如今暗流涌动,稍有不慎,恐将大乱,届时不免生灵涂炭,家毁国灭。如此危难之际,我身为皇子,当知取舍!”
梅思源听及此处,一时难以自控,一行清泪流出,当即抱手成拳,颤声道:“王爷大义,思源愿效犬马,结绳以报!”百里思、梅远尘二人也是一脸肃穆,心中激荡。
夏牧朝摆了摆手,斟饮一杯,冷声道:“厥国、冼马几国见我大华日渐式微,已是按耐不住。近五年来,厥国军队更是多番潜入我边境,肆意抢夺。皇甫、公羊两家暗中扩兵多年,多次公然挑衅朝廷政令,显已有了反意!”顿了顿,沉声道:“我夏牧朝身为皇亲帝子,自然欲黄袍加身,扫荡寰宇,救黎民于水火,挽大厦于将倾。只是,颐王兄和贽王亦是一流的才能,我们三人无论谁当皇帝,必能安内攘外震慑宵小,一扫大华三十年颓势!”夏牧朝又手拍梅思源左肩,温声说道:“思源,这十年来你在清溪所为我自清楚,足证你实是经世之才,绝非颐王、贽王所荐之人可比。这便是我为何力荐你去任安咸盐运政司之由。这般说道,可能释怀?”言毕,微笑望向百里思。
百里思一直忧心夫君为颌王利用,不想竟被他看穿,这时一阵窘迫,福了一礼道:“王爷恕罪,妾身妄虑了!”
一旁的梅远尘耳听夏牧朝一番激昂之言,心中自是波涛澎湃,崇敬不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