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目视远方，先天之瞳中闪着精光，听闻陈白道之言后摇了摇头，从容淡定的道：“不必这么麻烦！”
陈白道一怔，不明白秦川之言乃是何意，他只道秦川有所发现，顺着秦川目光看去。
但目光所及之处除了一片混沌的鬼气之外，别无他物。
李治和陈白道两人见过秦川打过交道，知晓他虽然狂妄，但绝不无的放矢，眼见他这般淡定，两人竟然也定下心来。
片刻之后，眼见虚空中鬼气愈来愈浓烈，那九道鬼门眼见便要打开，放出鬼魅魍魉来。
秦川依旧气定神闲的望着远方，没有一丝惊慌，陈白道越来越心急，正欲相问，却突然察觉到秦川所望的那个方向传来一股强大的气息。
陈白道瞳孔一缩，面上露出不可思议之色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至圣的气息！”
“还不是普通的至圣，至少是至圣后期！不对，乃是至圣后期巅峰！”
陈白道惊疑不定的看着秦川，心中想道：“这小子，是早就发现有至圣到来了吗？”
“我大圣初期的神识这会才发现来人，这小子的神识到底有多强大才能比我提前察觉？”
随后陈白道看到秦川眼中泛出的精光，随即明悟：“想必是他领悟了什么了不得的瞳术！”
不过他随后又担忧起来：“至圣降临这北荒城，乃是为何，若对方是天元古国的敌对势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