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青伸手拿了擦手的帕子,连饭都不打算再吃了,“我也是父亲,难道就不急?”
徐长青五十来岁,保养得极好,看上去最多四十来岁的样子,一张国字型的脸神态威严,长居上位者的气势说出来的话掷地有声,很有信服力。徐夫人看了丈夫一眼,便又低下了头。
要辩驳道理,她总比丈夫略输一筹。虽然郑建峰照顾女儿的情景她也是看到过的,确实尽心尽力,但她总感觉不大放心。
女儿嫁给那个郑建峰这么多年,连一儿半女都没有生下来,这是她做母亲的一块心病。哪有男人不想要有自己的孩子?再说郑建峰并不是泛泛之辈,这些年她光防着他在外面偷腥了,却没料到自己苦命的女儿最后还是想不开精神失常了!
虽然一切表面上都看不出有什么问题,但徐夫人总觉得自己女儿的精神失常很不寻常,似乎就是从郑建峰前妻生的女儿找上门来之后才发生的事。
“哎呀!我说夫人你就不要胡思乱想了,丽娇能落到今天这样,你这个做母亲的也不是一点责任没有,这些年老在她耳边嘀咕生孩子的是谁?你这样给她造成了多大的思想压力!”
“明天就让绮儿去看看她姐,好些了平和些了再说,这也正是我不敢让你去的原因,别又刺激到她!”徐夫人原本还想在女儿失常的事情上寻根究源,但徐长青不等她说完就直接做出了决定,一锤定音。
徐夫人在自己丈夫面前向来不够强势,再说也要维持丈夫的形象,往往只要他做了决定的事,她从来都不会反对的。
这一次也不例外,既然自己女儿的情况稳定下来了,再见也是迟早的事。想到上一次母女见面闹出的鸡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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