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急如焚道,“皇上召您和夫人入宫,好像出大事了。”
传信的宫人没有细说发生了何事,只道顺亲王怒气冲冲抱着几卷画轴入宫,没多久在大殿里痛哭起来,指明要夏姜芙进宫对峙,对峙什么,宫人也不清楚。
顾泊远晃了晃头,眼里慢慢恢复清明,低头瞧去,夏姜芙面色酡红的睡着了,他抱起她推开隔间的门,放到窗户边的罗汉床上,掩上窗户,替她掖了掖被子,这才整理衣衫打开了门,带着浑身酒气问道,“怎么回事?”
侍从将宫人的话复述了遍,忐忑不安的望着顾泊远。
“我知道了,和宫人说,容我换身衣服。”顺亲王府和顾府来往并不深,年前顺亲王世子落水一事老王妃认定是顾越流顽劣所致,今时不知又是为了何事,无疑扫到茶桌上的画轴,蹙了蹙眉,又觉得是他想多了,夏姜芙嫁给他就金盆洗手不做了,顺亲王略一打听就知道。
御书房内,顺亲王什么面子里子都不要了,跪在地上,哭得撕心裂肺,翻来覆去就一句话,夏姜芙刨了他老父亲的坟,必须严惩不贷,“老臣接管内务府以来,自认为兢兢业业没有落下把柄,老臣始终记着父王临终遗言:天下是萧家天下,辅佐皇上打理好江山是萧家人不可推卸的责任,老臣在他床前应过他,老臣活着一日,就不会违背他遗言......”
当年夺嫡之争死伤无数,众多皇亲国戚牵扯其中,先皇在临死前冒天下之大不韪将心思不轨之人尽数剔除,就是想让今上安安稳稳坐稳皇位,老老爷目光长远,并没起过二心,相反,一直本本分分辅佐先皇,皇上登基命顾泊远调查王府不也没查出什么吗?
王府子嗣薄弱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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