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秋翠一眼,莫名让秋翠打了个寒颤,转身对上顾泊远冷冰冰的眼神,心肝微颤,慌乱施礼道,“侯爷,您回了?”
她记得夏姜芙说宁五小姐是顾泊远挑的儿媳,初始没明白,直到这几天出门都遇着宁府小姐她才恍惚明白了些,她们的线路是二管家提供的,二管家是顾泊远的亲信。
“国公府管家留的信你没看?”顾泊远走向夏姜芙,顺势在她身侧坐下,将几封信往桌上一搁,端起夏姜芙喝得剩下半碗的银耳汤喝起来。
夏姜芙好奇,“留了信吗?没听管家说啊。”
抓过信一看,写的是长宁侯亲启。
“写给你的,国公爷写的?”
“嗯,说你不管教儿子,为虎作伥,以画贿赂不成又转而贿赂他儿子,今日的信指责你贿赂他女儿,说再有下次就告到皇上跟前,请皇上做主了。”顾泊远慢条斯理的陈述信件内容。
夏姜芙一脸发懵,“啥,我贿赂他?”
难以置信的拆开信封一瞧,夏姜芙忍俊不禁,躺回椅子上,慢吞吞道,“见过不要脸的,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,明明是我送未来儿媳的礼,他偏横插一脚,还教过皇上呢,连点自知之明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