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木牌是押着她离开气的其中一位宫女的,是王婉珍偷的,进南园后遇着太后寝宫的嬷嬷说了几句。”
他身为刑部侍郎,能抓捕涉事的丫鬟婆子,前提她们不是宫里的,太后寝宫的嬷嬷,他无权追究。
“我就猜到是她暗中搞鬼,罢了,左右我没事就算了,宫里都是些蛇蝎心肠的人,别招惹。”夏姜芙碎了句,转向顾越泽,“越泽方才要说什么?”
顾越泽瞅了顾越皎一眼,摇头,“没什么。”
夏姜芙没多想,继而转向顾越白和顾越武,二人附和顾越泽,“无事。”
其实,昨晚他们查出些线索,一大早过来就是想和夏姜芙说的,但出了嬷嬷的事,他们不想拿事情烦夏姜芙。
“还以为你们有什么惊天动魄的消息要说呢,站成一排,幽幽望着我,看得我都跟着紧张。”夏姜芙舀了勺玫瑰粥,喟叹道,“南园的玫瑰花真是名不虚传,熬的粥都清甜芳香,你们要不要尝尝?”
包括顾泊远在内,几人皆摇了摇头,男子汉大丈夫,喝什么玫瑰粥,传出去让人笑掉大牙。
夏姜芙不知父子几人的想法,享受的吃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