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指尖勾着药膏,从下巴顺着脸颊往上涂,鼻尖充斥着浓浓的药味,顾越皎不敢皱眉,状似不经意道,“四弟那日去私宅就是寻这个的?”
若是这样,那天他可真是手下留情了。
“别说话,药膏湿润,说话会将其蹦裂,影响其效果。”夏姜芙的动作很认真,头上的步摇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,很是耀眼,“这药膏是独门秘方,早晚得涂,你和涵涵记得互相督促,一白遮千丑,黑不啦叽的丑给谁看呢?”
抹了药膏,脸上凉凉的,皮肤有些绷紧,他微张着嘴,答了声好。
顾越皎深邃俊逸的脸上就剩下一双眼黑溜溜的转,夏姜芙满意的收回手,正欲取巾子擦掉手上黏的美白膏,听院子里有人唤二少爷,她心头一喜,“涵涵,你回来得正好,我给你抹美白膏。”
廊柱下的顾越涵步伐一滞,有种转身跑人的冲动。
“涵涵,快进来。”
顾越涵苦大仇深的望了眼秋翠,哑声道,“你怎么不与我说?”
秋翠讪讪耸肩,压低声音道,“夫人惦记着您呢。”
几位少爷当属二少爷最黑,以夫人嫉黑如仇的性子,顾越涵是无论如何都逃不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