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开她生下来这件事得感谢他，他还尽过任何当父亲的责任吗？
她是真的很想问问，他究竟为什么要对齐夜的父母下毒手。
但是，她不能问。
当初，齐夜告诉她真相的时候就叮嘱过她一定要保密。
莫永文肯定还以为很多事情他都做得天衣无缝吧！
莫希月越想越觉得愤怒，为什么她偏偏要有莫永文这样的父亲？
“别好了伤疤忘了痛。”莫永文敛下音量，“齐夜当初接近你的目的，他全都告诉你了？”
莫希月呼吸一窒，听出了莫永文语调里试探的意思，她好像有些明白他一大早出现在这儿的原因是什么了。
他是开始怀疑，齐夜是不是已经知道父母出事的隐情了吗？
她原本还有一丝期待，期待说不定是齐夜搞错了，期待莫永文再怎么坏，也不至于去害人。
但是，眼下，她是真的懵了。
而且，有那种期待的她，也瞬间变得很可耻。
那是齐夜的痛啊！
可她……却还在抱有侥幸吗？
鼻头酸酸的，一想到齐夜所经受的痛苦，她就无法释怀。
“说过了？”莫永文催促出声，“他都说了些什么？”
话音落下，他就紧张地盯着莫希月，像是在探求什么。
深吸一口气，莫希月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原因让齐夜的复仇失败。
她必须得假装得什么都不知道，让齐夜出其不意。
“他不过就是在利用我而已。”莫希月的语调冷冰冰的，“对于我这个利用的人，他还有什么好说的？”
莫永文拧住眉头，问：“真的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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