朵听吗？”齐夜沉声，“我做了什么，难道，你都感觉不出来？”
“可是……”她咬唇，眼眸里闪烁着不安，“我跟你坦白一件事，你能不能……先保证，不会怪我？”
“说。”他的语调很施恩。
“就是……”她的心跳都不自觉加快了，再问一句：“你真的不准生气，也不能因为这件事找我麻烦，或者，对我做别的什么事啊！”
听着莫希月的语气，齐夜知道，肯定不是件小事。
竟让她这么不安吗？
她好像，真的很怕他。
“说吧。”他打消她的疑虑，“我一定不会追究你任何责任。”
听着他的保证，她沉沉地叹息了声，然后，轻道：“不记得具体是哪天了，有陌生人给我打电话，让我打开办公室的抽屉去看你查我的证据，还让我晚上到卧室的阳台去偷听。”
顿了顿，她又继续说：“我本来是不相信的，可打开抽屉，真的有你调查我去医院的记录，晚上还真的听到……”
说到这儿，她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齐夜了然，补充道：“听到我对付依说的那些话？”
莫希月屏住呼吸，不敢看齐夜，慢慢地点头。
这瞬间，病房的气氛降至冰点。
她打了个寒颤，急道：“你自己说过的，不会追究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