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。”柳爻卿很想睡觉,却因为身体舒服而睡不着。
不多一会儿大夫来了,帮着柳爻卿把脉。
柳爻卿晕乎乎的,听着大夫说:“着凉受寒,最好是能撑过去,汤药喝多了对腹中孩儿……”
“那就不喝。”柳爻卿道,“哲子哥,你帮我再盖一床被,炕烧得热一点,我要喝粥。”
哲子哥送大夫,到了屋子外面,低声道:“把药给我,要是卿哥儿实在不舒坦,就给他煎。”
大夫深深的看了哲子哥一眼,对着身后小童摆手,把药拿过来。
临走前,大夫低声道:“请恕老夫直言,您还是听卿哥儿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哲子哥接了药,转身回屋,声音几不可闻,“卿哥儿说的都是对的。”
屋子关的严实,就窗户开了道缝,哲子哥端着温水进来,帕子浸湿了帮柳爻卿擦脸。炕烧热乎了,一层一层的被褥盖在身上,柳爻卿干脆把外面的衣裳都脱了,只穿着里衣半躺在炕上,只觉得晕乎乎仿佛坐在船上,眼前的哲子哥从一个变成两个,看不清楚。
“卿哥儿,喝粥。”哲子哥递过去。
柳爻卿看不太清楚眼前的粥,但还是张了嘴。
刚刚吃饭时还能尝到些微咸味的粥,现在什么都尝不到了,但他还是咽了下去,又张嘴等着,直到喝不下了才停止,慢吞吞躺下。
昏昏沉沉的,半梦半醒间,柳爻卿又喝了几次粥,隐约看到桌上还有一碗汤药,显然是哲子哥准备好的,只要他开口就能喝。
好容易熬到晚上,柳爻卿迷迷糊糊一觉醒来,看到哲子哥拿着帕子正在擦自己的脸,好像身上冒热气似的,倒是流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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