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,剩下的一半自个儿跟哲子哥分着,吃饭的时候就着菜喝了。
浅红的酒夜,漂漂亮亮的,柳全锦就算天天在大棚干活,也知道这东西的价钱,他叹息道:“卿哥儿能耐,就是……”
厉氏明白他的意思,不就是现在柳爻卿基本对柳老头不管不问的,也不曾帮他们什么。
“造酒方子要是叫大哥知道了,咱们还能有现在的日子?怕是得叫赶出村外。就算叫大哥他们来山上帮忙,你觉得他能甘愿干活?”这话是柳爻卿跟厉氏说的,现在厉氏说给柳全锦听。
柳全锦不说话了,他知道厉氏说得对。
“哲子哥,今年的野山莓酒味道更醇香哩。”柳爻卿喝了小口,笑眯眯道。
“确实。”哲子哥抿了嘴点头。
俩人把剩下的野山莓酒分着喝了,更醇香的结果就是柳爻卿喝的有点点脸红。本来就又白又嫩的脸有了红晕,瞧着极好看,哲子哥把他撵炕上,自个儿也爬上去。
柴七早就没了银钱,也不好住在村里人家中,厚着脸皮蹭憨大他们的屋子住。
白天柳爻卿拿出神仙酿,弄得整个山上,整个村里都知道了。憨大他们都是挺平静,柴七却坐不住了,大晚上的嘀嘀咕咕,“卿哥儿就白白拿出神仙酿,也没人管管!”
要知道就算皇帝,喝神仙酿也得省着点,还是上年派传旨太监来,柳爻卿给的一小罐子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