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是神明。他听懂了,又不直接回答,是在避讳什么呢?
她不是轻言放弃的人,当下轻轻笑了一声,“那好啊,劳烦先生了。先生家住在哪里呢?我有空就去找您。”
“我旅居在这里,就下榻在这家酒店。”
“噢,想必您也是贵族吧。”
“算是吧。”
“这么说,柯里昂先生和我正好门当户对呢。”
切茜娅瞟了他一眼,她想知道他会对这句表示好感的话作何回答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亚迈伊蒙说,“可是和小姐门当户对的不少,恐怕我没有那个福气。”
切茜娅再接再厉,“可是我都不喜欢他们。”
“小姐以后会遇上喜欢的人的。”
“我已经十九岁了。一个喜欢的都没碰上。”
“我已经一……”
亚迈伊蒙顿了一下,随即笑起来。切茜娅往栏杆上一仰,“先生多大啦?”
“二十五岁。”
亚迈伊蒙随口捏造了一个数字。
“刚才你开口说的可不是这个词。”
“怎么,小姐以为我十五岁吗?”
“亚迈伊蒙先生就像十五岁一样可爱。”
“用可爱形容我可不太恰当。”
切茜娅跟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下去,她每一次试图进攻,都被他不着声色的挡了回来,弄的切茜娅也有些泄气了。
但是他性子确实是好,切茜娅在心里暗暗的比较着,瓦勒斯卡太暴躁了,拉兹罗又很轻佻,他是如此稳定平和,有耐心又镇定,真难以想象